左贤听后,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哎!你就别在难为他了。他能答应娶楚可媚,已经是从大局在考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左岸这孩子,犯起牛脾气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还是随便他吧,只要他正月初八不做逃跑新郎,就算我们有福气了!”
杜怡茹一听,突然就生起气来:“你就这样惯着他吧。从小到大,你都惯着他们,什么事情,都随便他们,你看左岸和左然,哪个是省油的灯。”
左贤这向本来郁闷,因为海天的业绩破天荒的成了近几年最差的,他本来就焦头烂额了,如今,杜怡茹这样一说,他不由愤然的拍了一下茶几子,把茶杯里的水都惊得“溅了出来”。
杜怡茹看见左贤发火了,想到大过年的,马上又要娶新媳妇过门了,她就一口气忍了。若换做以往,她保证和她闹得个天翻地覆不可。
左岸用最快的速度超近道去了百合的花店处,他停好车,也走上花店对门的茶楼,坐在寸头的对面。
寸头一看见他,就站起来,惊异道:“二少,你怎么来了?”
左岸坐了下来,斜睨了寸头一眼:“怎么,我不可以来?”
寸头立刻满脸堆笑:“我是想这大过年的,你眼看就要娶亲了,怎么会来?”
左岸只看了一眼寸头,就把目光望向了窗外。此刻,百合正忙碌着给顾客包扎花束,那些鲜嫩欲滴的花,经她的手一包扎,更是锦上添花,鲜美无比了。
他看着她洗尽铅华,精致如百合花瓣的脸蛋,心里不由就生出想上前把她拥抱在自己的怀中感觉。她白皙的脸上,由于忙碌,两颊升起了一抹绯色,更让她人比花美。左岸看着怔怔入神。
只见百合包好一束花,递给客人时,就面带微笑,顺带给她们一个灯笼或者z国结。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是甜美无比的。
他已经好久没有看见她如此的笑容了,不由心就醉了。想到那晚,自己在车上对她辗转反侧,她当时眼泪汪汪的样子,左岸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如此的早间她?可是,一看见她,他的身体就会有本能的反应,想把她压在身下,给她天底下最美的“爱”。
当灵与肉结合的那一刻,左岸是幸福的,内心无比的幸福。他的身体的每一个毛细血管,都在唱歌。
寸头看着左岸目不转睛的看着谷百合,就道:“二少,你看,今天你的一个命令,我可动了我的亲友团。那个是我的表姐,那个是我的表妹,那个是我的小表妹……”
左岸看着在店里帮百合忙碌的几个漂亮女子,嘴角这才扯出一抹微笑:“我让你找几个人帮百合,哪是让你动用你家的亲戚呀?”
寸头不由微笑:“二少,我说你成天过着不接地气的日子,难道你不知道,这大过年的,谁还想来挣钱呀?人家都回家过年了。要不是我在这里土生土长,幸好我外婆给我生的姨妈多,不然,今天这境况,我到哪里去给你找帮手呀?”
左岸觑了他一眼:“放心,事情干得好,会有奖励的!”
然后,他又看看寸头:“你说这几天,目标都是来买束百合花就走,而没有停留,今天甚至没有来?”
寸头点点头:“嗯,二少,千真万确,我可没有打马虎眼。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哪里呢!除了百合小姐忙碌外,我就没有看见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