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义正言辞的怒斥着左岸。
要在平时,谁胆敢这样对左岸说话?可是,此刻,左岸却安静得仿佛如空气般。任左然发一通火,他只是无能为力的看着他。他的心纠结着,无比的疼。
可是,他却又不能做出任何翻悔的决策。他只有在心里说:“百合,请你原谅我!”
左然见自己的说辞在左岸身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只好怔怔的看了他几眼,然后起身告辞。在他临出门之际,左岸却叫住了他,对他说,让他帮他好好照顾百合。
左然不由冷笑说:“二哥,你这是打算把百合让给我了吗?”
刚才还一副病恹恹样子的左岸,听见左然这样说,却一怒而起,道:“休想,你就做你的白日梦吧。我叫你帮我照顾她,不是让你去替我爱她。放心,我会好好爱她,只是爱的方式不同而已。我不娶她,不等于我不爱她。”
左然听左岸这样说,不由停住脚步,回转身看了左岸一眼,目光深沉地说:“二哥这是打算鱼和熊掌兼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吗?你这如意算盘可真打得精。可是,你考虑过百合的感受吗?你以为,她会同意你这样的做法吗?”
左岸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会想办法让她同意的。等我和楚可媚完了婚,海天顺利的拿到了那宗地,经营良好起来,我就会兑现自己的诺言,那时,我再正大光明、明媒正娶她。”
左然仿佛不认识左岸一样,他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爱她的方法。百合真应该感谢你了,在和别人要结婚的时候,都还不忘记她。只是,你问过她没有,她愿意做那个不见阳光的新娘吗?”
左岸刚才还如绵羊一般温顺,此刻,眸色一寒,居然又盛气凌人地说:“那就由不得她了。她是我左岸认定的人,所以,哪怕是做我见不得阳光的新娘,我也要让她做。”
“二哥,你太自私了!你知道吗?你这叫欺人太甚,打着爱别人的旗号,其实,却是拿爱的幌子,让别人做成全你的铺路的石子。二哥,我不同意你这样做。既然不敢正大光明的迎娶她,就请你,放手。”
“三弟,你刚才不是在说服我吗?不是在让我带百合走吗?怎么眨眼间功夫,就又改变态度了呢?难道,你还在觊觎她?”
左然不由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眼左岸:“二哥,刚才,我是因为看见你那么痛苦,为你和百合的爱情感动,所以,我劝你带上她远走高飞。甚至,我愿意为你承担一切后果。可是,现在,我看见了你那颗丑陋的心。所以……”
“左然,不管我跟百合怎样,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你都别再想打她的注意。把你的心思用在你的那个叶子欢身上吧。不要在百合身上感情泛滥。他是我的女人,谁敢动!”
左然简直觉得左岸太不可理喻了,他悻悻然的看了左岸一眼,然后,摔门而去。他本想告诉他,如今,有一个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气场都绝不逊于他的人,在昨天晚上,把失魂落魄的百合接走了,而且,今天,那人还一副保护百合,势在必得的样子。他凭男人的直觉,和那人看百合的眼神,也已经感觉到了,那个人,爱着百合。
可是,看见二哥这态度,和这副臭脾气的样子,他一点也不想说了。左然此刻甚至觉得,如果二哥真想让百合做他见不得阳光的“新娘”,还不如让那个人好好的爱百合。
也许,百合会短暂的痛苦,但是,短暂的痛苦,总比一生的痛苦要好得多。看那位先生的气场,也是一个不同凡响的人物,他相信,那人比他的二哥还爱百合。爱在了骨子里。那眼神,只有深爱着一个女人,才会有。
左然不由就想起了那个满脸冷厉的人,可是,他看百合的目光却如春水。
左岸听着左然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他的心从开始的悲痛慢慢开始冷硬起来。他坐在病床上,开始了他的“鱼和熊掌兼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