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吗?有什么事情?”丰书籍一听电话那头,楚可媚叫他爸爸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楚可媚从丰书籍的话里,都感觉到了她的慈爱,她觉得,他就像真的是自己的老爸一样。这么多年来,媚儿一直没有父亲,这天上突然给她掉下来了个“干爹”,居然还对她这么好,媚儿的心又温润起来,说起话来,也更像是女儿对父亲那样了。
她睁大着自己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言语间带着撒娇的口音:“爸爸,你今天下班后,有空吗?我想约你一起吃顿饭,我们这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丰书籍本来今晚是有个饭局的,可是,楚可媚相邀他,她可是他的亲亲的女儿呀,他不忍拒绝她。二十七年了,她何曾有求过自己什么,当然,除了那次她让他安排她到海天工作。可是,那也只是个举手之劳而已。
想到这里,丰书籍对着电话,眉开眼笑,慈爱的问:“媚儿,怎么这么久没有给爸爸电话,今天一给电话,就请爸爸吃饭,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可媚不由明丽的一笑:“爸爸可真是神算子,嗯,是我有事情找爸爸!我现在不是左岸的秘书吗?他安排我邀请爸爸今晚一起用餐,另外,说句自私的话,这么久没有看见爸爸了,我还真想看看爸爸,所以,就顺水推舟,答应了我们的总经理了。”
丰书籍听到这里,不由仰天,凝重的出了一口气,说实话,前面的那句话,他不想听,可是,当可媚说,她还真想爸爸时,他的心,一下子就柔软起来了。
丰书籍揉揉眉心,想了一下,对着电话里的可媚说:“媚儿,爸爸问你一句话,你可要掏心窝子给爸爸说,不然,爸爸就不赴约了。爸爸之所以问你,因为,爸爸看出了点苗头,想帮帮你!”
可媚不由愣怔了一下,今天,这个丰书籍到底怎么了?他看出了什么苗头呀?媚儿的心,不由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起来!突然,她眸光一闪,心想,管他问什么,自己如实回答行了,和他交往这么久,她除了给自己父爱外,几乎没有什么恶意,于是,可媚就在电话里俏皮道:“好的,爸爸,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丰书籍不由一只手掐在腰上,一只手拿着电话,凝重的问:“可媚,你是否喜欢上左岸了?”
可媚听到这里,心下不由一惊讶,手心也沁出了汗,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呢?倘若自己如实回答,说没有喜欢左岸,自己喜欢的是冷满天,那后边,自己要想破坏谷百合和左岸的婚事的戏,该怎样唱呢?没有丰书籍的插手,显然是不行的。
于是,可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对丰书籍说:“爸爸,嗯,我的确喜欢上了他。可是,他有自己的女朋友,就是,上次我们一同去左家老宅,你看见过的那个——他的总助谷白合。爸爸,他们已经择了婚期了,可是,我喜欢左岸,非常非常喜欢!”
可媚说着,不由有点更咽起来。其实,她此刻想的冷满天,所以,才更咽了!
丰书籍听见可媚的更咽声,心都碎了!二十七年来,他对她不理不问,她在楚天娇因为怨恨他的情况下,殃及池鱼的长大。他知道,可媚的人生因为他曾经的负心改写了,她本来应该有一个和和睦睦的家庭,可是,是他,让她居然背负了父不详的名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