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喝了口茶,然后,他出了一口长气,嘴角勾出一丝笑意:“哦,看来,你们认识已经很久了,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
可媚不知道,丰子轩为何在意自己和叶临风的认识。
她喝了一口卡其布诺,浓浓的奶香咖啡,让她感觉非常温润。
这时,音乐里播放着《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
\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如今终于见到了辽阔大地\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诶~~父亲的草原\诶~~母亲的河\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诶~~父亲的草原\诶~~母亲的河\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丰子轩和可媚都安静的听着,突然,丰书籍问:“媚儿,知道这首歌的词是谁作的吗?”
可媚想了一下:“台湾女诗人——席慕容吧!”
丰子轩的眼里顿时露出了笑意:“媚儿说对了!冒昧的问一句,可媚,你父亲可好?”
丰子轩故意试探,他知道,楚天娇和他分手后,一直未婚,但是,一别这么多年了,他不知道她现在是否成家、另嫁他人了。
可媚听丰书籍这样问,她不由把眉头皱了一下,目光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但是,她随即,眨眨眼,把眼里的泪光隐藏起来,嘴角含笑:“丰书籍,实不相瞒,我是个父不祥的孩子!”
丰子轩听到这里,心里顿时被猛锉了一下,可媚,你不是父不详的孩子,我就是你的父亲,你可以问你的母亲!
可是,尽管丰子轩在心里千百次的说,他的嘴里,却是说不出来的,他只好长叹一声,安慰可媚:“对不起,不该问你这些私事?”
可媚不由一笑:“没什么的,我已经习惯了!”
是呀,这算什么,小时候,自己被同龄人撵着骂“小破写”的日子,都过来了,何况现在。
丰书籍看见媚儿的神态中,隐约中有一丝不可名状的痛苦,就问:“小时候,过得不太幸福吗?”
媚儿听丰书籍这样问,她的眸子中明显有了泪光,她点了点头。她又记起了那些不堪回首日子。
她仿佛是楚天娇的拖油瓶似的,每遇到不顺心,楚天娇都会拿她出气。她仿佛不是她的女儿,是她的“仇人”一样。
她知道,自她懂事,她经常会看见不同的男人出入她们的家里,她也会隐约听到母亲房间里传出那些萎靡、暧昧的声音。
懂事后,她知道了那些声音的根源,原来是母亲和那些男人“鬼混”的声音。她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被别人骂“小破写”了。
因为,她们院里的人都说,楚天娇那样的狐狸精,生出来的只能是“狐狸精”,因为,她天生丽质,所以,院子里那些“长舌妇”,经常背着她说,长大又不是一个“好东西”,你看她那一双“狐媚子”眼睛……
可媚此刻突然被丰书籍这样一问,居然有想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