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媚像小猫一样往他的怀里钻了钻,然后,把手臂搭在他的胸膛上,低低的说:“干爹,媚儿还没有那样的心思,你今天怎么了?”
叶临风出了一口长气,他拍拍可媚:“媚儿,此刻,还是叫我临风吧,让我找点年轻的感觉,你一喊我干爹,我就有点负罪感。总觉得自己糟老头子一个,吃了‘媚儿’这棵嫩草。如果我再年轻点,今天,我绝对不容许你再找一个舞伴的,我一定名正言顺的娶你,可是,我老了,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叶临风的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可媚自从大三跟了他,跟了他这么多年,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他知道,可媚现在表面上,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她的内心还是敏感、脆弱的。她不像有些女孩子,得陇望蜀,要得很多。所以,叶临风,尽量给她多些。
可媚微眯着眼,摸摸叶临风的下颔:“临风,睡吧,别想太多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叶临风看着可媚,拥着她说:“媚儿,我嫉妒了,也心慌意乱了。因为,那个冷满天,太有气场了,你们站在一起,年龄、气质都很般配!”
可媚听了,心里默默道:“我也希望,有一天,他能牵着我的手,可是,人家心里已经驻扎着一位女神了,今生,能陪伴我的那一位人,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可是,她又不能对叶临风说这些,她只好说:“临风,他是我的结义大哥,你想多了!”
叶临风想着在晚会上,那个冷满天注视着左贤的二公子——左岸的舞伴——谷百合的情景,知道,那个人,此刻,对媚儿还没有完全上心。但是,如果,哪天,只要冷满天稍微表白,他相信,他的媚儿一定会投怀送抱。因为,他从媚儿的眼神里,读出了她对冷满天的喜欢。
叶临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可媚的脸:“媚儿,我以前说过,如果有一天,你遇上了合适的人,可以离开我。可是,真到了那一天,我还是会心痛的,但是,我还是会放你走,因为,你还这么年轻!”
可媚听见叶临风这样说,她的心里,顿时也巨浪翻滚。
对叶临风,可媚虽然没有感情,但是,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对她,至少不是一个坏人!
这些年,媚儿衣食无忧,有时因为无聊,还帮着可柔做些获取人家“信息”的“间谍”工作。她只是把这些当作刺激,以填补生活的无聊。
叶临风不是不知道,但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可媚了最大的自由。他在澳洲的日子,媚儿更是如鱼得水,一个自由身,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以,她对叶临风,还是有好感的!
媚儿出了一口长气,然后,她又紧紧的偎依在叶临风的怀里,她温柔如水的看着他:“干爹,放心吧,媚儿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离开你。再说,人生,谁又能说得清,白发人送黑发人多的是,这一生,说不清我会走在你前面呢?”
叶临风听可媚这样说,不由心痛的捂住了她的嘴:“媚儿,不许这么说,我愿意用我的寿命换你在这世上多活几十年!”
媚儿不由笑了一下,她摸摸叶临风结实的肌理:“临风,所以,现在不要去想那些还没有来临的事情,好吗?瞧瞧你这身结实健康的肌肉,有许多青壮年也不上吧!”
叶临风听见可媚这样说,不由笑了!
他捅捅她:“什么时候又背着我去见年轻人的肌肉了?”
媚儿钻进他的怀里:“你不在时,我天天换着见帅哥!”
叶临风不由“哈哈”一笑:“那就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