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像是看出了左岸的心思般,他语重心长的说:“没什么好焦虑的,当年,你爷爷决定把海天的董事长位置给我,我也和你一样心情,既激动,又不安。激动的是那么多人觊觎这个位置,你爷爷居然给了我,不安的是,那么大的公司,我将来要怎样经营,才能让海天继续红红火火。事实证明,这么多年走下来,我还是让海天在我手中发展、壮大了起来,现在的海天,规模是我从你爷爷手里接过的几个那么大,我问心无愧了。
左岸,我也希望海天将来传到你手里,也学我一样,让它不断发展,在你手中,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好!谢谢爸爸教诲,儿子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左岸终于平息了自己的心情,黑曜石般的眼睛,散发出夺目的光辉。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从现在起,把心思多放点在工作上。后天晚上的晚会,我希望你能有所作为,到时,丽城的政要、和富商巨贾门云集,你多结交一些朋友,为即将丽城要拍卖的一大宗土地打好基础!据我所知,这次,觊觎这宗土地的人不少,连叶临风也闻风而动,从千里之外的澳洲赶回来了,可见这宗土地的利益有多大。竞争者到时估计很多,左岸,你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做好准备,务必将这宗土地保收囊中。海天有了这宗土地做地产,将所向披靡。你知道,现在,各行各业都有点低迷,唯独地产,就像朝阳一样,稳赚不赔。我现在真后悔,十年前,没有圈太多的地,不然,海天今天真的又是一个样子了。现在,我们号称丽城最大的集团公司,但是,我们的资金链没有保障,容易断裂。如果赢来这宗土地,将为海天如虎添翼!”左贤老谋深算的分析和教育着左岸,他希望儿子如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样,勇往直前,又希望他如鹰隼一样,飞得高高的,将来把海天带到另一个崭新的境界。像许多父亲一样,左贤对左岸寄予很大期望。
左岸听父亲这样说,他点点头:“爸爸,你放心吧,后天晚上,我会见机行事。尽量做好地下工作,为竞争那宗土地全力以赴!”
左贤听左岸这样说,目光稍微温和了一些,不像左岸刚进入时,那般威严了,他的眼睛里透出了慈爱的光辉,他又看了左岸几眼:“去休息吧,注意身体,健康第一!没有健康,其他的都是零!”
“嗯!爸爸,您也休息吧!晚安!”左岸说完,就像自己的卧室走去。
左贤目送着左岸的背影,不由又想起了左正,他和冷君影的儿子,他心里盘算着:左岸今年28岁了,左正年长2岁,今年也该30岁了。
他不由在心里叹息道:“正儿,你在哪里?如今可好?为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绝不会再舍弃你们母子。老天,如果你长有眼睛,让我的正儿回到我的身边来吧!即使用我的生命换,我也愿意!”
左贤想起当年左正才那么大点,就狠心被送往美国,此后,他由于一心扑在公司里,就没有过问他了。因为,那时,海天公司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急,左贤成天忙得焦头烂额,而杜怡茹的娘家也乘此机会,要挟左贤放弃过问左正的下落,让杜家一手包办。如果不这样,杜家将不会注入周转资金给他。为了海天的存亡,左贤选择了放弃左正。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不由有点湿润了。他用纸巾揩揩自己即将涌出的眼泪,满腹怅然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这副样子,断不可去杜怡茹房间的,她一看见,准会又打破啥锅问到底。到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这些年来,他一直忍让着杜怡茹,很少对她动怒,那晚上的一耳光,是积压在心里的多年的气愤。有时,他真想不回这个家里了,懒得看见她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仿佛他左贤这些年,没有她们杜家的辅佐,海天就会毁灭般,但是,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左岸和左然,他又念念不舍了,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