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过奖了!可柔小姐这样看得起我,实在不敢当,钢琴,倒是学过几年,但是,都是皮毛功夫,和媚儿小姐比起来,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冷满天说。
说到这里,冷满天不由又想起了他学钢琴的年代。
那时,他刚好3岁多吧,母亲那时还没有被左贤彻底遗弃,那时,她和母亲生活在左贤给他们母子买的一幢别墅里。
母亲为了他多点技艺,培养他的爱好和兴趣,就把他带到琴行。他记得,琴行里有很多乐器,比如:小提琴、大提琴、古筝、吉他……等,他偏选中了学钢琴,这个烧钱的东西。因为,钢琴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能学得起的。先不说学钢琴的费用,光说买一架钢琴,动辄几万,几十万的,这哪是平常百姓家能玩得起的。说白了,这就是贵族消费。好在,他的父亲是左贤,当时出名的名门阔少,左氏家族的孩子,除了要天上的星星办不到,其余的,都可信手拈来。
母亲见他选中了学钢琴,当时就说,你这孩子,精了,别的不学,偏挑选这最贵的东西学。既然决定学,那就学好,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所以,正儿,你要好好学,让左家的人看看,我冷君影的儿子不是怂包。不是野孩子,是左家正南齐北的少爷。
那时,冷满天还叫左正,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那样说,但是,他却从母亲凝重的神色中看出了,母亲心里很难过,他当即保证,让母亲放心,他一定争气。后来,在他的努力下,果然,他无论是考级还是在老师的推荐下,去比赛,都取得了佳绩,让母亲欣慰的笑了。
后来,母亲含恨而逝,他被父亲左贤送往美国,开始一年,还象征性给他寄点生活费,后来,就不再给了。他寄养的人家,见他没有了经济来源,也对他冷眼相看,他就自己逃离出去流浪了。此后,就没有再学过钢琴了。直到他后来,通过自己的努力,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他才又给自己买了一架钢琴,不为别的,只为了纪念逝去的母亲。想念母亲时,他会坐在钢琴前,弹奏起童年时代学会的那些曲子,那样,他仿佛又看见了母亲,回到了那美好的过去中。
可媚见冷满天良久不语,就把自己的手在他面前晃晃:“百合花先生,想什么呢?”
冷满天这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儒雅的一笑:“我刚才又想起了我学琴的时代。哦,可媚,钢琴可是很枯燥的,成天需要坐在那里练习,你弹奏这么好,几岁开始学的?而且,听你的琴音,应该从来没有间断过练习。”
可媚见冷满天问她,笑道:“百合花先生真厉害,我这些年的确没有间断过练琴,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弹钢琴,小时有个梦想,长大当个钢琴家。”
“呵呵,有梦想很好呀?后来怎么没有为了梦想而努力?”冷满天笑着问。
“后来,有了可是……人间有太多的可是发生,阻碍了人的梦想。”可媚无奈的一笑。
“哈哈,没有想到,媚儿小姐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呵呵,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几岁开始学钢琴的?”冷满天继续笑着问。
“我啊,又和你一样,也是3岁开始学的,不过,我不是自愿学的,我是被我妈强迫学的,她说,女孩子必须学会一种乐器陶冶情操,还得学会跳舞,这样,将来,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我那时,被她逼着学跳芭蕾、逼着学弹钢琴,背着她,我就会贪玩,看见她,我就赶快乖乖练习,没有想到,歪打正着,我的老师,居然说我在钢琴方面很有造诣。他就悉心教我,希望我将来成名成家,我也是,那时,才萌发了将来当钢琴家的梦想。呵呵,后来,生活中的可是,降临了,我就弃学了。现在,还真想念当年教我琴的老师,只是不好意思看见他,因为,他当年对我寄予了厚望……”媚儿露出一个苦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