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百合眼睁睁的看着左岸把那束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香水百合拿出病房,她没有想到,左岸居然这么大的气,竟然真把那束鲜嫩欲滴、正怒放的百合丢弃了,她不由无奈闭上眼,黯然伤神。
好一会儿,她听见了病房门开的声音,虚眼一看,见左岸抱着一束金灿灿的的向日葵花和一束妖冶的蓝色妖姬笑盈盈的走了进来。百合立刻闭上眼,她还真不想看见左岸了,她觉得他就像六月的天,说变脸就变脸。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
左岸在进时,已经瞧见了百合虚眼看她,于是,他笑着拿着那金灿灿的向日葵和蓝色妖姬走到百合的病床前:“百合,我知道你没有睡,快起来看看,我给你买的什么花?”
百合仍然装睡,不做声。
左岸见状,干脆把花放在百合的胸前,然后,孩子般,要扶她起来看。百合这才被迫睁开眼。
左岸顿时问:“百合,你看着金灿灿的的向日葵,一放在这病房,就像满室的阳光一样,是不是让人心情豁然开朗!再看看这蓝色妖姬,妩媚得让人心疼不已,是不是?”
百合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左总,你喜欢这些花就喜欢吧,干什么要我也跟着喜欢?”
左岸却不恼,道:“你是我的女人呀,所以,我喜欢的东西,你当然要喜欢咯!”
说完,左岸炫耀的把那束金灿灿的向日葵放在床头柜上,又把那束蓝色妖姬招摇的放在窗台上,他才善罢甘休。
这时,谷百合却满脸通红,她撑着手欲起来。由于用力,打点滴的那只手居然血倒流,涌进了点滴的导管。
左岸见状,不由惊呼:“百合,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快,赶快躺好,你看,血都从针管里倒流出来了?”
百合这才注意到,只见血已经涌到针管一大截了,她不由唏嘘了一下,只好又躺下,但是,依然满面通红。
左岸看她样子,似乎有难言之隐,就问:“百合,你究竟想干什么,告诉我!”
谷百合此刻鸟及,想上厕所,可是,她觉得又不好开口对左岸说。就道:“你扶我起来吧,我要下床!”
左岸看着没有多少点滴了,就说:“百合听话,干脆把液输完再起床,没有多少了,估计10分钟左右,就会输完了!”
谷百合满面通红道:“可是,我等不及了!我要起来,赶快吧!”
左岸这才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问:“你想上厕所吗?”
谷百合无奈的点点头。
左岸不由笑笑,边扶她起床,边说:“你怎么不早说,鸟及很正常。”
百合不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腹诽道:“正常个屁,你一个大男人在跟前,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对你说,我要上厕所。”
腹诽间,左岸已经取下液体瓶,他用右手高高托起,然后,伸出左手,小心牵着百合打吊针的那只手:“走吧,我扶你去。”
百合无奈,只好蹒跚着和他一起向厕所走去。
到了厕所,百合说:“你出去吧!”
“我出去了,你怎么办?裤链能自己拉吗?”左岸噙着笑意问。
百合唏嘘了一下,指着厕所墙壁上的一个挂钩说:“你把吊瓶给我挂在那里,赶紧出去,我能行的!”
左岸依言挂好吊瓶,不放心的看了百合一眼,但却又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去,他在厕所门口,隔着门说:“百合,我就站在门口,有什么事情,就立刻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