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百合没有想到,左岸会这样暴戾的对她,在他的耳光下,她急火攻心,当即晕了过去。
左岸看见百合突然就一动不动,满脸苍白,他瞬间,心一紧,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摸摸她的鼻孔,见还有呼吸,不由大气出了一口,赶忙抱起她,飞奔出办公室。
辛可可正忐忑不安的坐在办公室里,突然瞅见左岸抱着死灰一样的百合向电梯冲去,她不由一惊讶,直觉告诉她,情况不容乐观。
想到今天的事情,皆是因为自己好奇而起,她不由陷入深深自责。突然,她觉得应该把这事情赶快报告给左然,因为,左然那么关心谷百合。
于是,可可给左然打了电话过去。
左然今天由于接了百合让他下午下班送她回家的电话,所以,心情非常的好,当他接到辛可可的电话时,语气竟然比平时柔和很多,简直是礼贤下士:“辛秘书吗?有什么事情?”
“左总监,大事不好了,刚才,左总和谷总助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争执,不知道怎么了,此刻,谷总助昏迷不醒,已经被左总抱下了楼,估计是送医院去了,你赶快去看看吧!”辛可可慌慌张张、急急忙忙地说。
左岸一听这消息,刚才还阳光万丈的心里,顿时沉入谷底,仿佛千年寒冰了。他抓起披在椅子上的外套,就朝电梯飞奔而去。
左岸心焦气急的抱着谷百合下了电梯,正好被对面正欲进入公司的冷满天看个正着。当他看见左岸怀中抱着的昏迷女人是谷百合时,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他当即停住自己的脚步,向停车场走去。刹那间,他就决定了,他要尾随左岸而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谷百合昏倒到在左岸的怀里,他要知道什么原因。这个让她心生美好的女人,昨夜可折疼了他一夜,让他想念,让他夜不能寐啊!
左岸抱着谷百合冲到车库里时,左然也感到了。
“二哥,百合究竟是怎么了?”左然上气不接下气的问,显然,他因为担心,跑得很急。
“你最好不要管,离我远点!”左岸迁怒道。他心里腹诽,小子,要是没有你今天早上的什么“万里飘香”,还有什么顺风车,这时,会出现这种状况吗?
左然不理睬左岸的怒气,他走上前,拉住左岸:“二哥,此刻,不是我们斗气的时候,你看百合这样,你一人怎么送她去医院,干脆,我坐后座,抱着她,你去开车吧。”
左岸听左然这样说,怒视了他一眼:“想的美!想趁火打劫呀?告诉你,没门!要不,你就去开车,要不你就回公司上班,我一人可以送她去医院!”
左然见左岸这样,也不和他争,他为左岸打开后座的车门:“二哥,那你进去吧!”
然后,他小跑着从车头绕到了主驾上。待左岸抱着百合坐好,他就赶快发动引擎,用最大的码力,向医院开去。
左然风驰电掣的向医院开着,后面,冷满天的黑色奔驰也呼啸着紧随其后。
左岸抱着百合,心里一片忧戚,他腾出一只手,为她捋捋额前的头发:“百合,你要好好的,不要吓我。都怪我,太莽撞了!以后,我保证尊敬你,再也不强迫你干不愿意干的事情了。好百合,你赶快醒来,不要这样,好吗?”
左岸低声呓语着,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竟然有泪光闪动。
他看着那张清丽出尘的脸,居然有自己深红的掌印,不由懊恼的仰了一下头,他深深自责道:“左岸,你简直不是人,简直就是百合口中的禽兽!你怎么下得了手,居然把她打成这样?百合,你醒来后,我加倍惩罚我自己,直到你把气出完。你要醒来,你要醒来……”
左然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左岸深深的自责的情景,他不由问:“二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早上都还好好的,百合先前还说下午有事情,让我下班送她回家呢?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成这样了?”
“还问?还不是因为你小子!二哥,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离开她远点,你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