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雅在一旁默不作?声,心?想,论肚量,她一点也不如余桃,也就是她的丈夫牺牲之后,她的脾气才这么温和起来,搁以前,她早就冲上去了。
徐红果在一旁不服气道:“那就天天忍着她这样啊?我越来越觉得那个写举报信的人,就是孟萍!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孟萍跟董素荷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呢,那个谄媚的样子,我看了都觉得丢脸!”
余桃听了低笑一下,等着吧,等事情了解之后,她会一笔一笔的清算,现在可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把上了勾儿?的鸟给惊跑了,就不好了。
徐红果见余桃不回答,语气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软了!”
余桃对徐红果的评价不作?回答,只宽慰道:“好了,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你们放心?,我不是那种白白挨欺负的那种人,我都记着呢。”
正说笑呢,王小娟拉了拉余桃的胳膊,轻声道:“阿桃,别说了,那个姓吴的又来了。”
余桃微微皱眉,回头看去,吴阳一脸怒气。
她昨天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跟狗啃得一样,长一撮短一撮的,尤其是刘海的部位,比二娃刚长出来的门牙还要不整齐。
细看,吴阳脸上还有一道十分?长的伤痕,不深,看起来像是磕在某个地方划得。
这幅尊荣,配上她越发?刻板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可笑。
徐红果忍不住偷偷笑了一声,说:“老天开眼了吗?我看她的脸一准是摔了一个大马哈,才弄成那样儿?的。”
其余几人也笑,笑完余桃突然想起,昨天夜里,三?个孩子鬼头鬼脑的样子。
余桃和刘青松昨晚回去的时候,孩子都没在家,他?们不知道去哪了,等到夜深了才回去。
那时,余桃心?里存了事情,没有理会他?们,过问时,三?个娃都闭紧了嘴巴不说话,难道吴阳这幅狼狈样子,是她家的几个孩子弄得?
余桃有一瞬间的疑惑,不过下一秒,吴阳脱口而出的话,让余桃已经?顾不得去想,到底是谁把吴阳整成这个样子了。
“果然,你们这些顽固分?子,一点都不知悔改。”
吴阳深吸一口气道:“我给你们最后一天的期限,若是再不知悔改,我马上给中?央打电话,让组织决定对你们的惩罚!”
她似乎已经?耐心?耗尽了,双手掐腰,眼睛里都着了火。
徐红果听了硬着头说:“你现在就打啊,吆五喝六的,谁怕谁啊!”
说完这句话,她又缩在了余桃的身后,有些心?虚。徐红果还真不敢跟吴阳硬呛,她心?底多少还是担忧,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影响到男人洪涛的事业。
吴阳听了这话,气的差一点没有蹦起来,厉声说道:“你看我敢不敢打电话,徐红果是吧,我记住你了!你们这四个,都是典型,人家余桃有孙秀娥护着,到时候说不定没事!你们几个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逞英雄主义!”
这一番挑拨,听得余桃眯了眯眼睛,她把徐红果几人护在身后,说:“吴主任,你要找就找我一个人的麻烦,跟她们无?关!”
吴阳见余桃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忍不住笑道:“余桃,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我是你,就立刻按照我的要求,执行命令,组织上会看在你们有所悔过,对你们宽大处理。”
“吴主任,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错,你的判决我不服气,这话就是站在主席面前,我也敢这样说!”
余桃忍不住直直地看向吴阳,吴阳也毫不相让地看向余桃,俩人对峙着,谁也不肯妥协。
吴阳气笑了:“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硬骨头,好好好,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