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徐红果,她?以前跟李招娣玩过一段时间,虽然是塑料情谊,可是现?在看着李招娣就?这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仅盖了一块布,却再也感受不到寒冷彻骨的北风。
想到以前跟李招娣在一起纳鞋底,嗑瓜子唠嗑的时光,徐红果忍不住红了眼眶。
杨和平就?站在一旁,这个大男人?胡子拉碴的,一脸无神,倒也不是那么心如磐石的样子。看起来,他对李招娣还是有几分?情意。
三个孩子不见身影,余桃环顾一圈,没有找到,跟杨和平说了两句节哀的话,就?离开了。
回到家,刘青松已经把饭烧上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手,刘青松已经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比如下面条。
俩人?兴致都?不高,毕竟生活在身边,好好地一个人?,说没就?没。
生命无常,更应该珍惜身边的人?。
晚上,两人?相拥而睡,刘青松从背后?抱紧了余桃,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忍不住地抚摸。
“做什么?”余桃有些痒,手覆盖在刘青松手上。
刘青松在余桃耳后?落下一吻:“咱不生了,以后?都?不生了。”
一直以来,刘青松都?想再跟余桃生一个女儿?,他错过了三个孩子的出生,更错过了余桃怀着孩子时的时光。
刘青松脑子里?幻想过许多次,余桃怀孕时的样子,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一次都?没见到过。
每每忆及从前,刘青松对余桃都?深感抱歉,他这一生对不起余桃母子四个,对远在老家的父母大哥,心中也饱含愧疚。
他这一生,对得起身上的衣裳,对得起脚下的土地,可是对于亲人?爱人?,只有一句无可奈何的对不起。
余桃听出刘青松话里?包含的情绪,手轻轻抚摸着刘青松的手,轻声问道:“吓着了?”
“嗯。”刘青松道。
余桃翻过身,抬头道:“上次李爱丽差点流产,你就?说不生了,现?在,唉,李嫂子没了,你还说不生了,问题是,你的存货还够吗?”
刘青松听完一滞,余桃来了这么久,他们一直没避孕,不过也没怀上就?是了。
刘青松那时想再要?一个孩子的,余桃对此就?无所谓了,她?有三个孩子足以,再来一个也欢迎。
时下多生多育,周围家庭,家家户户都?是三四个孩子,多的都?生了七八个,余桃对生孩子没有抵触,孩子的存在让她?觉得幸福。
前几个月,李爱丽出血流产,把刘青松吓住了,从那之后?,俩人?行事时,刘青松都?带着套子。
这个时候的套子,厚厚的,橡胶做的,用完还能洗洗循环再用。
不过,这段日子,俩人?胡来的多,刘青松手里?的存货基本告罄了。
“我可以找医生多要?一点。”刘青松道。
余桃红了脸,拧了刘青松一下:“不准要?,让别人?知道多丢人?啊。”
说完,余桃又顿了一下,“就?算要?,你也避着一点人?。”
余桃现?在事业刚起步,的确不想现?在有孩子,等过个一两年,事业有了起色,再考虑要?不要?再生一个的问题吧。
避孕的事情,就?让刘青松去发愁。
刘青松干咳一声:“我知道了。”
说完,他也有些耳热。
手不自觉将?余桃往自己怀里?带带,余桃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手环抱着刘青松的窄腰,叹息一声。
“怎么了?又叹啥气?”刘青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