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摇头失笑。
几人把细辛处理好,又往前走,一路走一路听王老说要?点。
“每种药材都有最?适合它采摘的时令,以花入药要?在花开的时候摘。根茎秋末春初,营养足,那时采摘最?好。以叶入药要?在夏季叶片饱满时采摘...”
“采摘的时候,不要?一股脑全摘走了,要?留下幼苗,给子孙后代留点东西...”
十?一个人在山上呆了一整天,午饭都是在山上解决的,等?下了山,一个个都精疲力尽。
王老师傅到底是年纪大?了,下山的时候腿在打飘,还是余桃和徐红果扶着他,把他送到招待所?里住着。
回到家,余桃先洗了一个热水澡。
双腿酸痛,全身疲倦,余桃只想躺在床上睡觉。
刘青松见她?这样,忍不住有些心疼:“我再去给你烧点热水,你用盐水泡泡脚。”
余桃摇头:“我现在只想睡觉。”她?这段时间?太忙了,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般连轴转。
说着说着话,余桃的眼?睛都已经半眯起来了。
刘青松叹息一声:“先别睡,头发?还没干呢,想过几年头疼是吧。”
说着,他先去灶屋里烧上水,又拿了干净的毛巾,回到卧室,余桃已经倚在墙上,半睡过去了。
刘青松无奈,只能把余桃搂在怀里,把她?的头发?擦半干。
等?水烧好,刘青松让余桃躺在杯子上,他轻轻地把余桃的双脚放在盆中,用手轻柔地帮她?按摩。
余桃半迷糊中,感觉到刘青松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鼻子酸了一下,她?用胳膊盖住眼?睛,顺便盖住强烈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彻底沉入梦想。
也许是前一天休息的好,第二天一早起床,余桃发?现自己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刘青松还在睡梦里,他侧躺着,一条胳膊放在余桃的头顶,一条胳膊搭在余桃的腰上。
东北夜里有些凉,这样的姿势倒还好,可是早上温度渐高,余桃只觉得跟自己相贴的是个火炉。
她?埋怨了好多次,让刘青松夜里不要?总是挤着她?睡,可是每天起来,刘青松依旧不改。
这次依旧很热,余桃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嫌弃地把刘青松的胳膊扔到一边。
她?心里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下意识贴着刘青松坚硬的胸膛,用脸蹭了蹭,心里就跟装了春水一般。
刘青松察觉到她?的动作,迷糊着将胳膊收紧,搭在她?背上的手还拍了拍,向哄三娃一样。
余桃因刘青松的动作脸热一下,她?抬手捏住刘青松的鼻子,抹了一手的油。
余桃心里一乐,把手在刘青松满是肌肉的胳膊上擦了擦,又重新捏他的鼻子:“起床了,公鸡早就打鸣了,不是还带着三个孩子跑步吗?”
刘青松握住余桃的手,睁开眼?睛,神态不是很清醒的看?向挂着棉布帘子的窗外,打了一个哈欠。
“天怎么亮的那么快。”他道,说完又把余桃搂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略不知足,又挑起余桃的唇舌往里探。
过了一会儿,余桃气喘吁吁,感觉到刘青松有些粗重的声音,从刘青松的控制力解脱出来:“快起床了。”
刘青松叹息一声:“媳妇儿,我想吃红烧肉了。”
余桃气结,不知道刘青松怎么亲着亲着想到红烧肉上面去了,佯怒道:“想吃也没有,等?我忙完这一阵再给你们?做。”
不止刘青松想吃,余桃也想了,三个孩子前几天都在念叨着谁谁家里吃肉了。
刘青松把余桃抱在自己身上,俩人眼?对着眼?,鼻子挨着鼻子。
余桃愣了一瞬,不知道她?最?近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咋越看?刘青松越觉得他长?得好看?。
“媳妇儿,我说的红烧肉不是那个肉。”说完他动了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