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松沉默一会儿才道?:“哑婆死了。”
“怎么会?”余桃怔了怔,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死了呢?她只是一个哑巴而已,年老体弱又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她是怎么死的。”
虽然跟哑婆只短短见了几次面,可是余桃深刻地同情那个女人的?遭遇,她甚至想过等一切都解决之后,就带着孩子去看望一下哑婆,没想到现在等来的却是哑婆去世的?消息。
这也没什么不能跟余桃说的。
刘青松道:“老鬼要从地道逃走的时候,哑婆拽住了他?的?腿,拼了命给我们的人拖延时间。”
哑婆被老鬼生生地把内脏打出血,没挨到医院就死在路上了。
刘青松没有把哑婆的?死状告诉余桃,他?顿了顿把内情说了出来:“哑婆闺女,是老鬼让人糟蹋的?...”
所以哑婆才恨老鬼恨得咬牙切次,恨得全身发抖,这次她拼了命,也算是借着解放军的?手?给自己的?女儿报仇了。
余桃听了刘青松的话,简直难以相信:“为什么,怎么会...老鬼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那个刀疤男不是台岛那边的?特务吗?哑婆的?丈夫可是跟着撤退到台岛了啊!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余桃实在难以理解。
刘青松见她这样,叹道:“老鬼的具体身份我们还没办法确定。老鬼最喜欢玩弄人心,他?这样做即引起哑婆对大家的仇恨,又?给自己的?身份找一个合适的?遮掩物。”
若不是哑婆在半夜里听到他们说漏嘴,说不定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闺女的?真正死因,到死都跟刀疤男预想的那般无力地恨着周围的邻居。
余桃无法理解,她心里有些发堵,此时此刻恨不得对着刀疤男来上两枪,才能勉强发泄一下自己心头的怨气。
“人命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余桃梗着嗓子?问道。
上辈子?就是这样,她被卖到阿麦瑞克国,成为地下ji院里的?奴隶,没有一点尊严可言。人,对于那些恶人来说,不过是达到自己目的的?工具,不过是商品是货物。
哑婆母女俩的?性命,就这样没了,刀疤男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人命,幸好这次没有让他的?阴谋得逞,余桃握紧了拳头。
刘青松见多了“老鬼”这样的人,他?曾经也跟余桃这般悲愤,现在他依旧会愤怒,不过愤怒背后,他?会更加理智的去行动。
刘青松回答不了余桃的?问题,可是他却知道怎么解决那样的人。
“正因为有他?们这样的人,所以才需要?我们的存在。”刘青松握着余桃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正义终会打倒邪恶,老鬼之流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
“他?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只有死才能慰藉死在他手?里的?灵魂。”
余桃握紧刘青松的手?:“老鬼会死的对吗?”
“痛苦地死去,是他必然的结局。”
听了这话,余桃心里才好受一点。
不管怎么说,除了哑婆丧命之外,事情都完美的解决,老鬼落马,对于其团伙后续的?抓捕也在进行中,不过剩下的?事情也不是余桃这个小小的军嫂能考虑的?了。
刘青松旧伤复发,他?们不得不在这里再待上半个月的?时间,与此同时,大妞和二娃也需要?回学校参加考试。
余桃只能两地来回奔波,闲暇的?时候就在左老师家里上课。
跟着左红英学习之后,余桃才知道,原来左红英的身份那么高,她不仅是东北妇联的?名?誉主席,甚至本身还是人da代表,大学校长。
看?着左红英依旧亲切和蔼的微笑,余桃怎么都反应不过来,左红英竟然有这么多的?身份。
余桃知道后,更加用心了,每次都认认真真的?完成左红英布置下来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