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道:“把擦脚毛巾给我扔过来,你这人咋还带着擦脚布走啊?”
余桃没好气地把擦脚布往他脸上扔,奈何力气不够,擦脚布半途就慢悠悠的往下坠。
刘青松一把捞过,斜着眼睛看了余桃一眼,笑呵呵的擦干净脚上的水。
他到厨房把洗脚水倒进水池里,又?往炉子中加了几?块煤炭,说道:“我又?加了煤,估计能烧半夜,明天我起来先把炉子给你们点上,等你们起床的时候就不冷了。”
“我知道了。”余桃道,她见刘青松跨过二娃钻到她身边忍不住道:“你干嘛?你怎么睡到我这儿了?”
刘青松说:“二娃火气旺,夜里总是嫌热踢被子,抗梢要凉快一点儿。”
“他睡边上更容易踢被子,你别冻着他。”
刘青松道:“没事,我睡觉轻。”
俩人之间就隔着一个三娃,刘青松身上的气息不容置疑的侵入余桃周围。
这是一股清冽的雪松味,只有两个人靠近的时候,余桃才能闻见他身上的这种味道。
她不适应的动了动,没话找话说道:“周围的邻居我见了郑政委一家,还见了徐嫂子和?李嫂子,其他人都还没见过呢?他们人怎么样?”
刘青松也不自在的动了动,喉咙有些发?干,手里装模作样拿的书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听见余桃说的话,他连忙应道:“你什?么时候见了徐红果和?李招娣啊?”
“我没跟你说?早上徐嫂子来咱们家了。”
刘青松这才想起来,他干咳一声:“今天部队比较忙,我都忘了。”
说完这句话,他才道:“你们就当普通邻居处呗。”
刘青松放下书,对着余桃道:“不过,你别多跟徐红果还有李招娣那俩人接触,那俩人脑子不好,成?天不干正事,最?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说别人闲话,我跟周小丽的误会,就是她们先传出来的。”
余桃一笑,“哦?那我还得找个机会好好谢谢那两位嫂子呢!要不是她们,说不定周小丽现在已经得手了。”
刘青松斜着看她一眼,见余桃躲在被子里眉眼弯弯的,把书放下道:“你这么不相信我啊?”
余桃笑出来,用手推了推刘青松的胳膊:“我知道了,其他人呢?徐红果和?李招娣不讨你喜欢,那向情和?李爱丽人就好了?”
“那俩人你也别跟她们多接触,人矫情的很?,身上带着一股资本主义的味道。”刘青松一脸不屑,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又?道:“你可别学她们。”
余桃轻“呵”一声:“你怎么这个看不上眼,那个也嫌弃啊,按照你说的,那这家属院就没有我能好好相处的人了?”
刘青松听见余桃的话,才发?现自己竟然对家属院里的家属都看不上眼。
他不自在的翻了翻书,“我可没说你不能跟她们好好相处,你可以去找师长夫人。”
说到这,刘青松笑了:“师长夫人人好,还是部队子弟小学的校长,她也出身大资本家,可是身上没有一点娇毛病,人特别亲和?,改天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
“师长夫人多大了?”
“五十多了吧?应该有五十六了。”
“你让我去跟一个比咱娘小几岁的人交朋友?”
刘青松笑着看余桃说道:“你问我邻居人怎么样,我老实跟你说了,你怎么还怪我啊?
余桃说:“你还好意思说。”
余桃说完这话,白了刘青松一眼:“我就不该问你。”
刘青松笑了笑,推推余桃:“女家属我不了解,但是男同志都是我战友,他们我比较熟。”
见余桃不理她,刘青松又往余桃身边挪。
身体一动,被子里那股清幽的香味又传了出来,刘青松偷偷看了余桃一眼,又?往余桃身边凑凑,嘴上掩饰一般说道:“住在咱家隔壁的王勇,喜欢争强好胜,他对我很?不服气,不过每次军演都比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