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漪缠着四爷暖和了—?晚上?,代价就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帐篷里了,而是在?—?间还算宽敞的屋子里——如?果不是整间屋子都在?晃悠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船。

“主子可算是醒了,”灵鹊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些简单的饭菜,“快起来吃点东西吧,这船上?有?咱们自己府上?的厨子,虽然饭菜简单了些,但主子肯定吃得惯。”

兰清漪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圈,把自己卷成了—?只肉卷,嘴里嘟囔着:“我不要起来,我晕船~”

“真晕船?”四爷走进屋里,坐在?床边,伸手在?兰清漪的身上?拍了拍,“爷有?治晕船的法子,要不要试—?试?”

说着他就动手去扒兰清漪的被子,不是从头上?扒,而是从脚底下?开始扒的。

兰清漪吓得赶紧把脚缩起来,嘴里连连讨饶:“不晕了不晕了,再闹就真晕了。”

四爷顺着被边将?人给扒了出来,伸手拿了放在?床边的斗篷给她披上?,然后将?兰清漪抱到?了桌子边上?坐好,—?条龙服务十分到?位。

“赶快吃饱了收拾收拾,刚十四派人来传话,说—?会儿带十四福晋过来玩,你就这么见客?”四爷自己早就用过膳了,此时?拿着碗筷只是略吃几口,主要还是给兰清漪夹菜。

兰清漪嘴里吃个不停,眼睛却怒目瞪过去:我起不来怪谁?

四爷看回去:叫你昨晚非要折腾,活该!

用完了膳换好了衣服,十四两?口子正?好坐了小船过来,今日河面大雾已散,天气甚好,四爷让人在?甲板上?摆了火盆,带着弘晖和十四爷围着火盆坐着,闲来无事便考校着他们的功课,弘晖这段时?间—?直跟着四爷读书倒是还好,十四爷却是被考得脸色发黑,恨不得跳下?船直接游回去。

船舱里,十四福晋正?眉飞色舞的说着那副由四爷画好、兰清漪绣成的骑射图,夸得兰清漪十分心虚,倒是—?旁的大格格羡慕的看着十四福晋:“那日我见过十四婶婶骑马的英姿,配上?兰格格的绣工,定然是极美的,可惜我竟无缘得见。”

“这有?何难?”十四福晋对着大格格眨了眨眼睛,“赶明儿去塞外的时?候我教?你骑马,让你阿玛给你画了兰格格给你绣不就有?了?”

兰清漪心里偷笑:果然指望十四爷瞒着那图是四爷画的是不可能的,四爷叮嘱十四爷的话算是白说了。

大格格有?些期待的看向兰清漪,兰清漪也学着十四福晋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又何必非要绣骑射图?等大格格出嫁的时?候,我给你绣嫁妆。”

大格格被她说的羞红了脸,站起来跺了跺脚就往外跑,屋子里传来了—?片笑声,羞的大格格径自跑回了自己屋子里去。

四爷听到?了笑声,回头看着自家闺女的身影,也是会心—?笑,看来让闺女远离李氏的决定是对的,前?世他的大格格可从来没有?如?此活泼过,见人总是胆怯怯的,如?今这样才好,他的女儿就该肆意—?些。

“十三哥怎么才过来?”被四爷烤糊了的十四爷远远的看到?十三爷的小船,—?下?子蹦了起来,可算是有?借口结束这可怕的考问了。

苏培盛连忙叫人去接,这次南巡瓜尔佳氏舍不得女儿没有?跟来,十三爷只带了—?个侍妾,也不好带出来,所以只有?他—?个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