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拼命为凌煊白天的话找借口时。
没有什么借口和语言,比得上凌煊身上的临时标记。
腺体是omega最隐私最危险的部位,只有心仪的alpha,他们才会把腺体安心地交出去。
标记之后的寻偶行为很快在凌煊身上表现出来了,他恢复了些力气,开始在房间里找着厉骁,并对韩世承充满着敌视。
“滚出去!”
房间里的喧闹很快被隔壁的厉骁察觉,他飞奔而来,把凌煊护在了怀里。
“出去。”面对另外一个觊觎自己omega的alpha,厉骁浑身都是杀气,“否则我会杀了你。”
韩世承站起来,举起双手。
“我会出去。”他伤痛的眼神看向一边的凌煊,一身颓败之气,“但是,请送他去医院,立刻,马上。”
然后,他听到凌煊乖巧地躺在厉骁怀里,叫了一声“老公”。
韩世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等到他再一次醒来时,他就躺在家里吧台下,地上滚落的全是酒瓶。
他扶着剧痛的头坐起来,摸过掉在身边的手机一看,全都是未接电话。
电话有秘书的,有父母的,再一看时间,已经是第三天的凌晨了。
这是他自己名下的一套大平层,在水饮公司工作期间,他就住在这里。
这些酒兴许是之前他未失忆时收藏的,全出自名酒庄,都是市面上的珍品,此刻却如垃圾一般散落在地上。
韩世承扶着吧台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踹开脚下的酒瓶。
他的嗓子像发了烧一样,韩世承甩了甩头,从吧台扒拉出一瓶气泡水,咬开盖子,仰头咕噜咕噜朝喉咙里灌。
韩世承喝得太狠,碳酸呛在喉咙里,又全部吐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苦柠的酸味是如此让他难受,差点没让他从喉咙口里,把胃掏出来。
咳完了也吐完了,韩世承就像一只丧家之犬,靠着沙发坐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是该叫钟点工来打扫,还是应该给父母回个电话,抑或是就该坐在这里,坐到自己孤独终老为止?
闭上眼,又合上眼,韩世承以为自己就会这么过去了。
直到他听到母亲焦急的声音。
“世承,世承,你怎么了?”
韩母拍着韩世承的脸,把他从昏睡中叫醒。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韩进,韩进你快来!”
韩父也跑了过来。
“儿子,你没事吧?”
韩世承微微睁开眼。
“我没事。”
他看到父母,又闭上眼。
“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韩母急哭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呀。”
“没什么。”韩世承身上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了,“不过就是他不要我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韩狗:我至今不知道凌煊那声老公叫的是谁。
淡淡:谁叫你失忆了呢?感谢在2021-03-2423:52:26~2021-03-2601:14: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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