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贺宁问:“所以晚上我们在抢救室门口闻到的,是凌煊的信息素?助理说分化期抑制剂都压不下去是怎么回事?”
陈医生说:“对,是凌煊的信息素。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两次分化,第一次分化产生蝶变行为,第二次分化产生信息素,等他结束分化之后,会帮他再测一次等级,以目前来看,他的等级至少是S级了。”
俞贺宁挂了电话,任博司问:“回去吗?”
俞贺宁看了眼腕表:“都四点了,先等项佳回来吧。”
任博司便又坐了下来。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听得到俞贺宁的脚步声。
许久,任博司才问道:“凌煊和韩世承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俞贺宁说:“你当过爱豆学院的导师,你不应该知道的更多吗?”
任博司说:“我是说,之前的事情。”
俞贺宁说:“不清楚。”
任博司说:“俞总监,你天天敌视我,却放过了最大的敌人?”
最大的敌人?
俞贺宁停下脚步。
回忆起过去两次接触韩世承,确实都和凌煊有关系。
一次是在凌煊外公的寿宴上,一次是凌煊住院,看起来,韩世承对凌煊的过去很了解。
任博司问:“凌煊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过去的事情,对吗?”
俞贺宁说:“你也没有。”
任博司说:“不仅是你和我,就算是秦阵,连天航,甚至是项佳,还有和凌煊关系很好的那个omega,都不一定有。”
“但是,韩世承有。”
俞贺宁心里被一根蘸着酸的针扎了一下。
在收到匹配的通知时,俞贺宁顺其自然地就想到了,之后如果凌煊愿意,他们可以尝试着交往。
在知道还有五个匹配对象时,他想的也不过是公平竞争。
然而感情从来就不是公平的。
韩世承霸占了凌煊的过去,而凌煊最在意,最不忍揭开,也从来不会倾诉的,就是他的过去。
在他和任博司还忙碌着联系各个专家和机构时,韩世承已经精准地告诉他们凌煊看过的医生,在医生提到凌煊的负罪感和心理问题,让他和任博司一头雾水的时候,韩世承却表现出了然的沉默。
韩世承是那个在凌煊心里留下过痕迹的人。
他们还在外围绕着圈子,韩世承已经经历过被凌煊从心里推出去。
凌煊把自己的心包裹起来,韩世承要再想进去,走的是一条铺满荆棘的路,而他们,却连路都没有。
“俞总监,准备好失败了吗?”任博司站起来,拍了拍俞贺宁的肩,“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就在第二天,凌煊的工作室发布了凌煊身体不适现已好转的说明,第三天,凌煊在自己的各个社交账号上发了一张自拍,他虽然穿着病号服,气色看起来却很好,出镜的还有不少水果和食物,看起来胃口也不错。
接下来一天,凌煊分化结束,终于允许探视了,赵平平和凌骏先来看了他,然后是项佳。
项佳一进门就做了个快晕倒的动作。
“这迷死人的味道!啊!我要晕了。”
“行了吧,佳姐。”
凌煊放下手里的书,项佳踩着高跟鞋走进来:“我的大明星诶,我只是个普通的alpha,您这高等级的omega信息素,我扛不住啊。”
“有这么厉害吗?”
凌煊在袖子上闻了闻:“压制作用有这么厉害?”